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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蘿卜

    第五百五十三章 蘿卜

    “風塵四俠”中的飄然生距離那官兵不太遠,身形一晃,掠了過去,及時把對方抓穩,道:“慢些,慢些,你說明白點,誰和誰打起來了?”

    那官兵喘了一口氣,道:“因為……因為珠寶的事情,陳大俠他們三個動怒,出手打傷了……”

    沒等他把話說完,方劍明頓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暗道:“不好,定是陳大哥三人與官兵起了沖突。”

    心中想著,疾躍而出,朝海島深處縱去,其他人也跟著他掠向了島上。

    當方劍明趕到石林中的時候,場面相當的混亂,地上橫七豎八的躺在三四十個官兵,個個鼻青臉腫的,疼得直叫喚。陳錦藍、黃升、晁烈正與一群官兵打斗著,三人并沒有痛下殺手,只是給這些官兵一點顏色看看,教訓教訓他們而已。

    “大家請住手,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

    方劍明落到場中,施展“九天玄女步”,宛如穿花蝴蝶一般,先后將三人拉開。

    兩個軍官模樣的漢子想是憤怒過頭,揮舞著大刀砍向了方劍明后背,不等方劍明出招,一道人影從天而降,“啪啪”兩聲,兩個軍官摔出一丈多外,大刀也脫手而出,落在遠處。

    “你們兩個不想活了,竟敢對方少俠如此無禮!”逍老的聲音喝道。

    兩個軍官爬起身來,見是逍老,哪敢生氣,盡管被對方打掉了兩顆牙齒,也只有合著血吞下。

    一個軍官捂著腮膀子,吞吞吐吐的道:“逍老,他們……他們仗著著武功高,欺……欺負我們。你老也看見了,地上……地上躺了這么多的兄弟。”

    就在這時,龍碧蕓等人也趕了上來,一臉的疑惑的看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陳錦藍三人為何會與這些官兵起了沖突。

    晁烈“嘿嘿”一笑,道:“我們欺負你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們是官,我們是民,你不欺負我們就算萬幸了。”

    逍老轉過身來,看著逍老,沉聲道:“閣下是什么人?”

    方劍明忙道:“逍老,這位前輩就是昔年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戟王’晁前輩。”

    逍老道:“我不管他是什么王,我只想弄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

    黃升生怕事情鬧大,搶先道:“事情其實很簡單,他們要進洞去搬珠寶,我們不許,彼此一言不合,大家就活動了一下筋骨。”

    遙老眉頭一皺,道:“你們為什么不許?”

    陳錦藍“哈哈”一笑,道:“這批珠寶是方老弟截下的,沒有他的同意,誰敢動珠寶一個手指頭,就是跟我們過不去。”

    先前說話的那個軍官鎮定了下來,道:“這批寶珠乃是贓物,你們根本沒有資格拿去。逍老,我們是……”

    遙老突然飄上,反手一掌,給了他一個嘴巴,喝道:“你懂個屁,你知道方少俠是什么人嗎?他是公主的好朋友,你與他的朋友過不去,就等于是跟他過不去,跟他過不去就等于是跟公主過不去,你有幾個腦袋?”

    那軍官被打得翻了一個跟頭,爬起來時,半邊臉都腫了起來,他雖然嚇得要命,但為了表示自己不是存心與陳錦藍三人作對,道:“我們兩個也是為了弟兄們著想,想我們為朝廷出生入死,有多少兄弟死在海上,難道就沒有一點功勞嗎?”

    逍老怔了一怔,忽聽有人笑道:“你說得沒錯,但是你們不應該打這些珠寶的注意,你們有功勞,朝廷自然會論功行賞,這次剿滅倭寇和海賊,每個人都有功勞。依照你們的行為,別說功勞,不受處分就已經算是祖上積德了,好在在場的武林朋友都是大人有大量,不與你們計較。你們兩個趕緊向方少俠和他們的朋友陪個不是,大家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

    說這話的人是慕容平,朱祁嫣生怕逍老一個人管不住“鬧事”的官兵,還派了慕容平前來。他這番話說得頭頭是道,果然不愧是“清風樓”的人。

    兩人見連金龍武將都這么說,知道方劍明是他們惹不起的人,一起上來謝罪。

    方劍明道:“不必,不必,大家也是誤會。兩位請放心,這批珠寶我會原封不動的交給公主殿下。打傷了你們的屬下,實在對不起。”

    兩個軍官不敢再多嘴,退了下去。

    慕容平朝方劍明微微一笑,道:“方少俠若信得過在下,便由在下叫來金龍武士,幫你把這批珠寶搬運到船上。沒有少俠和公主的同意,任他是誰,在下也絕不會讓他靠近珠寶半步。”

    方劍明大喜,雙手一抱,道:“有勞慕容將軍了。”

    慕容平道:“不敢,不敢。”

    此事就算是平息了,那兩個軍官和一批挨打的官兵只有自認倒霉。說實話,這些官兵確實起過貪心,打算在搬運珠寶的時候偷偷拿走一些,誰知道他們連箱子都沒見著就挨了一頓揍,可真夠可憐的。

    原來,挨了逍老兩次打的那個軍官是第一個達到這里的,他帶來的官兵不是很多,不敢輕舉妄動,后來,又來了一個軍官,兩人貪心大起,走開一合計,回來便態度蠻橫起來,仗著是朝廷的官員,聲言要搬走洞中的珠寶。

    晁烈三人豈會看不出他們的心思,當然不會讓他們搬走。幸虧三人出手不是很重,不然這些官兵早被打得沒氣了。

    翌日,躲在海島深處的那批海賊也被抓住了,大部分是自動出來受降的。他們確實沒被殺頭,不過,少不了要被官兵一頓拳打腳踢。

    這一戰,雖然是大獲全勝,但逃跑了令狐松和宇文修嵐這兩個人,不免有些遺憾,當時的情形實在令人難以預料,眾官兵剛經過一場廝殺,哪里還有精力揚帆去追人呢,加上是深夜,連大白鶴都不敢去追。

    龍碧蕓因為惦記著中原的事,當天便要離開,在離開之前,她拉了方劍明出來,兩人散步一樣的走在海邊,閑聊了幾句,龍碧蕓才說起正事,道:“方郎,你知道你昨天說的一些話有些過大了嗎?”

    方劍明詫道:“什么話?”

    龍碧蕓道:“就是有關珠寶的話。”

    方劍明回想了一會,臉上微微一紅,道:“沒錯,我現在想來,也覺得那些話確實說得太輕率,都怪我過于沖動了。”

    龍碧蕓聽他自責,反而笑了起來,道:“這一點雖然是你經常犯的毛病,但我就喜歡你這一點,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方劍明苦笑道:“蕓兒,你就不要開我的玩笑了,我越想越覺得麻煩,朝廷上下,能有多少不貪的官員?想把那批珠寶用到實處,總不能像我以前那樣見到窮人就接濟罷?你給我出出注意。”

    龍碧蕓“噗嗤”一笑,道:“你惹上的麻煩,還好意思讓我為你擔上。”

    方劍明向她作了一揖,道:“蕓兒,在這方面,你比我聰明多了,我是誠心誠意的向你求教。”

    龍碧蕓道:“你少給我戴高帽。”頓了一頓,笑道:“我有一個法子,就怕你不肯答應。”

    方劍明臉上一喜,道:“什么法子?”

    龍碧蕓道:“你忘了一個人么?”

    方劍明迷惑的道:“我忘了誰?蕓兒,你究竟想說什么?”

    龍碧蕓道:“你不是公主的‘好朋友’嗎?只要你跟你的這位‘好朋友’說明你的難處,憑她堂堂公主的身份,除了當今天子之外,誰敢動那批珠寶的歪腦子?”

    方劍明聽她話中有話,忙表明態度,道:“蕓兒,我與公主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你不要多心。”

    龍碧蕓佯嗔道:“你看我像喜歡吃醋的人嗎?”

    方劍明拉起她的一只玉手,道:“蕓兒,你不要生氣。你知道么?自從依怡姐離開之后,我心中就只有你一個人,其他的女孩,我不是她們當作姐姐,就是把她們當作妹妹。”

    龍碧蕓心里歡喜,口中卻道:“我覺得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方劍明道:“哪里不對?”

    龍碧蕓看了看他,幽幽的嘆了一聲,徐徐的道:“在你未出世之前,你和東方妹妹就已經有了婚約,難道你想賴掉嗎?依人妹妹孤苦伶仃,你既然答應過依怡姐要照顧他,你又怎能忍心讓她傷心?現在的這個依怡姐天真爛漫,除了你的話,她誰的話也不聽,你當真會丟下她不管嗎?你對峨嵋派有大恩,芙蓉妹妹一直把你視為她心里的英雄,對你有很大的依賴,你如何能拋開她?還有祝姐姐,你當真以為她對你沒有情意嗎?”

    方劍明聽了她的話,汗都流出來了,道:“我不會討女孩子的歡心,除了武功高一點外,其他方面其實都不出眾,她們何以會對我這般?”

    龍碧蕓道:“蘿卜青菜,各有所愛,這一句話雖然俗了點,但很有道理,或許你就是我們所看中的那個蘿卜,即算青菜再好吃,也不能讓我們動心。”說到這,“噗嗤”笑了一下,道:“你這個蘿卜,想吃的女孩太多了,我總不能把你霸占,就只好讓她們吃了。”

    方劍明苦笑不已,道:“蕓兒,你調皮起來,比依怡更讓人頭疼。”

    龍碧蕓見話題越扯越遠,心知現在也不是談兒女私情的時候,道:“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你究竟去不去找你的‘好朋友’?”

    方劍明沒做聲,過了一會,才道:“有她幫忙,我當然非常放心,只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向她開口,逍遙二老對我一直有成見,我怕一開口,就要被他們擠兌。”

    龍碧蕓美目中閃過一道笑意,道:“公主殿下始終是千金之軀,無論她答不答應你,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方劍明沉思了一下,突然一拍腦門,道:“不錯,我只考慮到我自己,倒沒顧及到公主的面子,看來這個法子行不通。”

    龍碧蕓道:“誰說行不通?”

    方劍明半天摸不著頭腦,道:“蕓兒,你就饒了我吧,你真有辦法的話,就趕快告訴我罷。”

    龍碧蕓也不想再刁難他,道:“這種事你也不一定要親自去對她說啊。”

    方劍明也不是糊涂蛋,“啊”了一聲,道:“我明白了,原來你是要我……”面上微微一笑,道:“蕓兒,這么說來,你是愿意幫我的這個大忙啦。”朝龍碧蕓深深作了一揖,道:“多謝蕓兒。”

    龍碧蕓想不到他會來此一招,正要說什么,有人“咯咯”大笑起來,兩人嚇了一跳,扭頭看去,只聽那人嬌聲笑道:“你們兩個好親熱啊,什么多謝蕓兒?你是不是要討龍妹妹做老婆了?”

    龍碧蕓白玉般的臉蛋上微微一紅,方劍明又窘又驚,道:“你胡說什么,你……你怎么跑來了?”

    白依怡眨眨眼,道:“老和尚和麻雀伯伯讓我來找你們回去,我們的船馬上就要開了,你們再不過去的話,我們可不等你們啦。”

    兩人聽后,這才知道她何以會出現。不過,她來到近前,兩人也沒發覺,雖然也是因為大意,但她的身法確實是高得嚇人。

    前往西域的官道上,正有一行人不快不慢的朝前移動著,雖然每個人都騎著高頭大馬,但他們都沒有急著趕路的意思,信韁而行,時而傳來大笑之聲,笑得最多,也最為開心的是一個身披大髦的中年男子,他旁邊一騎,是一個美若天仙的絕色女子,見中年男子笑得這般快活,絕色女子本來還有一絲惆悵的心情立時一掃而盡。

    “中原是一個太多紛爭的地方,本來就不適合我,我現在與爹爹在一起,又還有什么可奢求的呢?忘了他吧,我們之間是有緣無份,再多思念只能圖增煩惱。”

    她心中想著,抬頭看去,見前面遠處的路旁有一家酒店,門前挑著一副酒簾子,迎風招展。

    “煙兒,前面有個酒家,我們就在那里歇歇腳,好不好?”中年男子道。

    絕色女子點頭道:“爹,就按你說的辦。”

    一行人來到酒店外,紛紛滾鞍下馬,從酒店里走出一個伙計,見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而且看出他們是江湖中人,不敢怠慢,吆喝一聲,道:“各位客官,店里請。”

    中年男子當先走進店內,目光一掃,雙眉微微一皺,店里雖然擺放著八副桌椅,但只有一個客人。

    那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客人,背對著大門,一身黑衣,桌上放著一個用灰布緊緊包裹的東西,他的坐姿很奇特,好像有一只腳跛了,不得不把那只跛腳盡量的往外放。

    本來,一個跛子,沒有什么好希奇的,但中年男子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他身上有一種殺氣。

    這時,那店伙計象征性的擦了擦一張桌子,道:“客官,請坐。”

    中年男子與絕色女子來到近前,坐了下去,其余的人各自找位置坐下,一共占去了四副桌頭,中年男子和絕色女子占一副,六個相貌怪異的人占一副,十三個拿著哭喪棒樣兵器的怪人占去了兩副。

    那六個相貌怪異的人所坐的位置正好把中年男子所在的桌頭和那黑衣人所在的桌頭隔開,雖然之間還空著一副桌頭,但無形中,恰好擋住了彼此的視線。

    絕色女子看出端倪,低聲道:“爹,這黑衣人有問題?”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道:“沒事,是他們多心了。”抬起頭來,大聲叫道:“伙計,快把你們店里最拿手的菜端上,有什么好酒,也拿幾壇來。”伙計應了一聲,飛快的跑下去了。

    伙計剛下去,那黑衣人端起桌上的一碗酒,咕嘟一聲喝干,隨后,扔下一錠碎銀子,拿起桌上的灰布東西,冷冷的道:“大漠之王,你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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